第(2/3)页 封德彝把袍子一撩,塞进腰带里。 推着李渊就开始跑。 “让开让开!太上皇出巡了!” 呼呼呼—— 轮椅在水泥地上飞驰。 不得不说,公输木的手艺是真不错。 这么快的速度,李渊坐在上面,竟然感觉不到多少颠簸,只有风刮过脸颊的爽快感。 “爽!” “加速!加速!” “超过去!把前面那只狗超过去!” 李渊兴奋地大喊大叫。 仿佛他坐的不是轮椅,而是赤兔马。 大安宫里。 出现了一道奇景。 一个老头推着另一个老头,在院子里飙车。 后面跟着三个老头气喘吁吁地追。 还有一群太监宫女吓得尖叫。 “慢点!太上皇慢点!” “那是花坛!那是花坛啊!” “吱——!” 就在轮椅即将撞上花坛的一瞬间。 李渊猛地拉下了刹车杆。 轮椅在地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稳稳地停住了。 距离花坛,只有不到一寸。 “呼……” 李渊长出一口气。 惊魂未定,却又刺激无比。 “好车!” “公输木!赏!” “赏你……赏你给朕做个软乎的大床!” 玩够了。 闹够了。 李渊让封德彝推着他,慢慢地走到了海池后面的小山上。 这里地势高。 能看到半个长安城。 此时。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 年味儿很浓。 大街小巷都挂起了红灯笼。 因为煤价降了,供应足了,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白烟。 那烟气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着这座庞大的城市。 看着很是祥和。 很是繁华。 可是。 李渊的眼神,却越过那些红灯笼,越过那些喧嚣的街市。 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看向了城南的那片贫民区。 那里。 没有红灯笼。 只有白色的幡。 在寒风中,凄厉地飘扬。 “那是啥?” 李渊指了指那边。 其实他知道那是啥。 但他还是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