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将听令——全军集结,即刻出征!”他转身厉喝。 “喏!” 身后诸将齐声应诺,声震云霄。人人双目放光,握紧手中长戟环首刀,指节发白——这口刃,早等得牙酸骨痒。 不多时,十八万秦军步卒列阵完毕,旌旗翻卷如墨浪,甲胄映日似寒江,在蒙恬统率下踏出咸阳西门,沿易枫所绘之路,奔雷般扑向燕军驻地。 因十万铁骑已被易枫尽数调走,这支大军纯为步卒,虽阵势森严,行进却终究不如骑兵迅疾。 “杀声……怎么停了?” “莫非我四国联军得手了?” “定是!此番我们四路合围,整整四十五万精锐尽出,又设下三重伏击,秦军只要一头撞进来,必成砧上鱼肉!” 燕军大营内,士卒们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方才远处传来的震野嘶吼,早已让他们笃信:秦军果然中计出城,正陷于埋伏之中——否则哪来这般山崩地裂的厮杀? 再者,四十五万雄兵枕戈待旦,伏兵隐于密林丘壑,胜算岂容置疑? “嗒!嗒!嗒!” “什么动静?” “是马蹄声——急促、密集!” “难道我军斥候回来了?” 忽而远道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蹄音,燕军久经沙场,一听便知是千骑奔袭的节奏。 第一反应,全是自家骑兵——此战出动的,本就是十万轻重骑,正该此时回营报捷。 “不对!不是我军!” “那……那是……秦——秦骑!” “是秦军!全是秦军!” 众人循声眺望,只见地平线上尘烟滚滚,一支铁流正劈开旷野疾驰而来,蹄声如鼓点砸在人心上。 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全是披甲持矛的骑士,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越奔越近,铁甲反光刺破薄雾—— 不是燕字旗,是秦字纛;不是燕弓弩,是秦弩机匣冷光一闪;不是燕军玄甲,是秦军黑鳞覆肩、矛尖吞日。 营中燕卒霎时面如死灰,喉头发紧,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那些燕军将领更是脊背发凉,手心沁汗——秦骑竟已逼至营门,伏击怕是早已崩盘! 再看那潮水般涌来的黑甲洪流,势若山倾,快如电掣,分明是蓄势已久、直取咽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