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事儿,不能全怪公输木。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 大唐现在的冶金技术,还停留在炒钢和灌钢法上。 能弄出铁皮炉子已经是极限了。 这是一整个工业体系的问题。 不是一个木匠能解决的。 “行了。”李渊摆摆手:“别磕了,地板磕坏了你还得修。” “这破玩意儿,给朕拆了!” “以后朕睡硬板床!” “是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公输木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裹着被子就要跑。 “慢着。”李渊又叫住了他。 “既然来了。” “也不能白来。” “朕这腰……伤了。” “需要养着。” “你回去,给朕弄个轮椅。” “要带轱辘的。” “要推着省劲的。” “要是这轮椅再塌了……” “朕就让你光着腚去东西市游街!” “啊?”公输木傻眼了。 轮椅? 这又是什么神仙物件? 但看着李渊那只已经摸向拖鞋的手。 哪里敢多问。 “是!臣这就去造!造最好的!” 说完。 连滚带爬地跑了。 比兔子还快。 闹剧结束了。 薛万彻被赶回去睡觉了。 四个老头也被赶走了,临走前裴寂留下了跌打酒,还一脸坏笑地嘱咐宇文昭仪要给太上皇好好揉揉。 寝殿里。 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那张塌了的床,依然触目惊心。 李渊躺在沙发上。 宇文昭仪跪在一旁,手里倒了跌打酒,轻轻地给他揉着腰。 手劲适中。 热乎乎的。 “陛下……” 宇文昭仪红着脸,小声说道。 “还疼吗?” “疼。” 李渊哼哼唧唧地说道。 “这老腰,怕是得养一阵子了。” “可惜了……” “可惜啥?”宇文昭仪问。 “可惜了刚才那股子劲儿……” 李渊叹了口气。 一脸的遗憾。 “朕正准备大杀四方呢。” “结果……”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噗嗤。”宇文昭仪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您啊……” “就别贫了。” “好好养着吧。” “来日……方长。” 李渊看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心里一动。 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是啊,方长。” 宇文昭仪娇嗔道:“陛下您动不了了,那……” “朕的腰不敢用力。”李渊一脸苦大仇深。 宇文昭仪跪坐在地上嘿嘿一笑:“陛下不用用力,躺着就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