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色之徒!”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对,我是无耻。” “我好色。” “我只贪图阿柠的美色。” 谢临渊说着,俯身吻住她。 沈柠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摊在床沿上,却在谢临渊方才褪下的婚服里,摸到一样东西。 像是个药瓶。 她眸色一亮,正想伸手去拿,谢临渊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这是……什么?”沈柠声音断断续续。 谢临渊呼吸凌乱,低声道:“是……避子药。我吃的。” “男人服的避子药?”沈柠问。 谢临渊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与她纠缠在一处。 纠缠间,男人的嗓音暗哑到了极点。 “陇西战事将起,若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怀上身孕,要受很多苦。” “女子服用避子药,终究会伤根本。” 男人说着,大掌握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像一只难以餍足的狼,肆无忌惮地要着她。 许是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间,沈柠张嘴想咬他。 谢临渊眸色一沉,伸手握住她下巴。 “听话,别咬。” “我错了,我温柔些。” 沈柠紧紧咬着唇,耳畔是男人沉闷的喘息声,混杂着一阵阵靡靡交缠之声。 不知何时,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到下半夜时,喜房外落起了小雨。 沈柠躺在榻上,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只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呼吸急促,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阿柠,给我点被子好不好?” 沈柠听得模模糊糊,就听到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跟前世一样,喜欢抢被子。” 谢临渊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将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柠,我好冷。” —— 翌日,沈柠醒来时,谢临渊寻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替她穿上。 “今日回门,有好戏看。” 男人换了一身玄色衣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腰带轻轻给她系上。 沈柠低声问:“太后那边,下旨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 “嗯。” “到了沈家,你就知道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临渊吩咐人备了厚礼,带着沈柠往沈家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沈府门前。 沈柠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门匾,似乎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 她与谢临渊一同进了门。 两人刚穿过影壁,还未来得及让人通传,就远远听见前堂方向传来一声厉喝。 “来人,将这淫妇拖下去!” “给我沉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