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话音刚落,裴曜钧忽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就不能不去吗?” 柳闻莺身子一僵,轻声道:“已经说好的事,不能食言的。” 寂静深夜,屋内忽然响起第三个人的声响。 两人同时愣住,床上落落翻了个身,小胳膊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蹬了两下。 她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懒洋洋的猫,浑然不知自己方才打断了什么。 裴曜钧还在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劝说,正好有了法子。 “你去了,那你女儿呢?” 柳闻莺将被落落蹬乱的被子盖好,“当然是一起带走。” 落落是她的女儿,她不会丢下的。 “她还这么小,你确定她能适应新环境?” 裴曜钧认真道:“不如就在裕国公府好好待着,大不了我带去昭霖院养,之前又不是没……” 柳闻莺将食指抵在唇上,打断他。 “奴婢身为母亲,见不到女儿会思念的。” 她说的是一重原因,还有一重未说出口。 柳闻莺更怕把落落留下来,被裴夫人捏在手里。 更不敢让他照料落落,若是被裴夫人知晓,会认为她是故意挑衅。 到时候,她和落落都不会有好下场。 柳闻莺趁机转移话题,“三爷先前答应过奴婢,不当着外人的面来找奴婢。” “可寿宴第二日,许多人都瞧见我们在一处了。” 桃花眼里闪过厉色:“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敢诋毁你?我拔了他的舌头。” “说几句闲话没什么的,最要紧的是,三爷没有信守承诺。” 裴曜钧不以为意,诡辩道:“是我食言在先,但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你都快是我的人了,还怕被别人看见?” 他越凑越近,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炙热,眼看就要吻落。 “但八字还没一撇,人言可畏。” 不断缩小的距离蓦然停顿。 他就那样看着她,杏眸清澈认真,看了好一会儿,裴曜钧退开了。 “好,我应你就是……” 柳闻莺暗暗松了口气。 暂且稳住裴三爷了,稳住裴三爷就稳住裴夫人。 等她在镇国公府住得久些,时日长了,三爷那股新鲜劲儿,大约也就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