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定是最近项目太耗神,或者跟陆星河那家伙待久了,连思维都被带偏了。 他几口扒完剩下的饭,端起餐盘起身,对周同学点了点头(算是告别),便快步离开了食堂。 红发背影依旧挺拔孤峭,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某人,注意保持“合作者”应有的距离了。 祁一舟心里冷冷地想着,却忽略了自己耳根那一点尚未完全褪去的、可疑的薄红。 陆星河最近突然消失了几天。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冗长的解释,只是在某个祁一舟惯常抵达机房的清晨,发现专属座位上少了那个总是提前到达、整理好一切的身影,以及手边那杯温度精确的咖啡。 桌面上只有一张简洁的便签,上面是陆星河利落的字迹: 「紧急事务,需出国数日,项目资料已更新至服务器‘L-备份’分区,权限已向你开放,进度勿念,我会尽快处理完毕返回。——陆星河」 祁一舟拿起便签,指尖在上面停顿了两秒,纸张很普通,字迹平稳,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他面无表情地将便签对折,随手夹进了手边一本厚重的工具书里,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 然而,接下来几天的“正常”工作,却处处透着不正常。 机房显得格外空旷安静,只有机器运转和祁一舟敲击键盘的声音,少了另一个人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响,低声讨论技术细节的嗓音,甚至只是安静存在时清浅的呼吸声,这片属于两人的空间陡然失去了某种平衡。 祁一舟的效率依旧高得吓人,独自处理数据的速度甚至更快。 但负责项目其他模块的团队成员却开始战战兢兢,因为祁大神的脾气,似乎比陆星河在的时候更差了。 比如,某个研究员提交的数据报告格式不够“简洁”,被祁一舟直接驳回,附言只有冰冷的一句:“重写,逻辑混乱,浪费存储空间。” 又比如,实验室预约系统出了一点小延迟,祁一舟等了三分钟,直接远程切入了系统后台,三秒钟修复了bUg,然后在项目公共频道里贴出了该系统的七个潜在漏洞和负责维护的工程师工号,附言:“这就是我们数据安保的基石?” 团队内部私下哀嚎一片:“陆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啊!”“只有他能让祁大神稍微‘人性化’一点吧?”“我怀疑祁大神是不是咖啡喝不到70度所以心情不好……” 祁一舟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工作、测试、推演,只是周身的气压持续走低,那Alpha信息素在不经意间散发时,都带着更浓的、生人勿近的寒意。 直到陆星河一周后回国。 陆星河跟着父亲陆闻璟回国,当天又马不停蹄地受邀出席了一个重要的国际学术会议,紧接着又代替父亲参加了一个无法推脱的商业酒局。 酒局结束后,陆星河独自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却冰冷空旷的大堂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抬手松了松勒得有些发紧的领带,看了一眼腕表,深夜十一点半。 高强度连轴转了近二十个小时,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太阳穴隐隐作痛,喉咙也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干涩发紧。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家,倒进柔软的床铺,让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司机立刻送他回去休息,指尖刚划过屏幕,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陆星河的动作瞬间顿住——祁一舟。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才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沙哑:“喂?” “在哪?”电话那头,祁一舟的声音是一贯的平淡,听不出情绪,但在寂静的深夜里,透过电流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刚结束酒局,在酒店大堂。”陆星河如实回答,身体不自觉地靠向冰凉的大理石柱子,借力支撑,“准备回去了。” “具体位置。”祁一舟的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陆星河报出了酒店名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