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话半点不虚。孔天成手里的几笔重头投资,桩桩都绕不开国贸部,可秦一舟常年在海外飞,不是在法兰克福谈关税配额,就是在新加坡协调清关流程,回京的档期总和孔天成错开三五天,硬是拖到今天才真正握上手。 “秦部长,久仰!”孔天成抢前一步伸出手,掌心温热有力,“我是孔天成。” 同样是管钱的部门,秦一舟和朱荣却像两股不同走向的风。朱荣坐镇国内商界,打交道的全是熟面孔,办事讲人情、重烟火气,所以嘴边常挂着笑,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秦一舟则常年直面外商、对接各国监管机构,一举一动都牵扯国家形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外媒剪辑成新闻头条——久而久之,眉宇间便凝着一股子不容松懈的肃然。 “孔先生,久仰大名,失敬已久。”秦一舟双手微倾,行了个简洁利落的礼,“此前未能当面致谢,实在遗憾。今日必须亲口告诉您:您为华夏铺的这条新路,分量太重了。” 语气虽带着公文式的端重,但眼神里那份诚恳,藏不住。 这次合作非同小可,除朱荣、秦一舟外,双方各自带了精干团队——清一色行业老手,懂政策、通实务、能扛压。 …… 往后所有具体事务,全由这支联合专班推进落实。 孔天成这边却只带了庞有财和沈勇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身后,像两堵沉默的墙。 纵使满屋都是华夏体制内的人,酒桌上的规矩却一点没变:话要暖着说,事要热着办,酒要匀着喝。 钓鱼台的国宴菜,向来不是谁都能动筷的。孔天成却是特例——他若想吃,三百六十五天轮着花样上都不带重样。 秦一舟神色如常,夹菜、品汤、听议程,节奏沉稳;朱荣却盯着眼前那道松茸炖鸡,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叹:“哎哟,我老朱活到这把年纪,居然真能在国宾馆尝上一口正宗国宴!值了,真值了!” 第(1/3)页